拈花一笑醉流景第38部分阅读

小说:拈花一笑醉流景 作者:未知

    双细细的柳叶眉拧成团,无声低叹:“丫头,确定是吗辈子还很长,或许今后还会遇上不是唯对好的人,大可以再挑拣番。”

    “知道,黎哥哥也对好,很多人对都很好,婉儿并不讨厌他们。可是,只有和小梵在起的婉儿才是最开心的。哪怕是在梦里,只要感觉到的存在,就会情不自禁的笑。从记事起的每年生日,都许愿要做螭梵的妻子。以为上接受的请求小梵,难道不是直在等长大吗”

    婉儿静静的凝望着,被泪水冲洗过的紫瞳明亮得胜过最纯净的水晶。

    突然有些无地自容,自封情圣么多年,竟然还不如个小丫头勇敢。梨落曾过,活得越久就越容易遗失原本的心。并没有遗失,而是更加不可饶恕的忽视。

    好在,小丫头替看到那颗心。好在,切都还不算晚。

    低下头,露出抹看似意味深长实则心怀不轨的笑容,轻轻吻过婉儿的眼睛。

    “看在么聪明的份上,就教教。学会以后,只能找练习技巧。”

    婉儿乖乖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拨动着细密的心弦,遍又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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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再往左边哎,右边好像有个更大的,等等让看清楚”

    午后斑驳的树影下,粉衣粉裙的小丫头蹦跳着比手画脚。

    “婉儿,是不是打算谋杀亲娘”树上传来气喘吁吁的质问声,透过浓密的枝叶,可以看见粗壮的枝桠上趴着名子,略显狼狈。

    大概是要下雨,气有些闷热,稍微动下就香汗淋漓。梨落不上不下的挂在那里,琢磨着要不要告诉卿婉赶紧去找爹来帮忙,但不甘心无功而返,而且很不凑巧的是螭梵此刻也在前院,出于面子考虑,还是打消求救的念头。都怪挂在枝头的青杏过于诱人,害眼馋半,然后就在卿婉的怂恿下手脚并用的爬上树,离胜利只差步,步而已

    费劲的伸长手臂,眼见就要挨到那颗最大的青杏,却冷不丁听见有人叫的名字。

    “梨落,在干什么”

    声音未免太大,吓得手抖,承重的树枝也不失时机的跟着抖抖,总算成功卸除莫名其妙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啊”

    梨落的惊呼其实有多余,因为在掉下来之前,疾行而来的冰焰已经抬手捏决。的叫声不过是提醒正在看热闹的螭梵。

    于是,两道光影几乎同时飞出。

    银色的卷住梨落的腰,紫色的拖开险些被砸中的卿婉。

    “落儿”冰焰稳稳接住从而降的妻子,责备的目光扫过那张明显还在晕头转向的小脸,不免有些挫败,好在悬着的颗心总算随落地,只好无奈笑。

    不知不觉的,都快五年。他每清晨醒来的第件事并不是睁眼,而是伸手摸索着去试探的存在。的睡姿极其不雅,经常缩成团滚至床脚,但总算在他能触碰到的范围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伴着清新晨风填充着整个心房,让他情不自禁的微笑。他喜欢将迷迷糊糊的连着被褥起拉进怀里,娇憨而羞涩的笑容映着淡金色的朝阳,在他眼中绽放如花。刚开始,他老怀疑自己在做梦,不敢随便乱动。后来养成习惯,挨着他的胸膛就会往更暖和的地方钻,反客为主的挂在人身上,还惬意的东蹭西蹭结果,好几次都是婉儿把夫妻俩从床上挖起来,好在他善于应变,端着做父亲的架子勉强堵住好奇宝宝的连串发问。

    小丫头向很黏梨落,从前自作主张的封信还差让误会自己要另取妻室,现在回想起来都有后怕。们娘俩凑到起总有数不清的秘密,就拿今来,他的生辰将至,们借故将他支开,是要合计着送份大礼给他。虽然他再强调不需要什么礼物,只要家人聚在起吃顿饭,然后让螭梵早带婉儿回流景宫就成。不过,二比对立,他理所当然的被赶出局。没想到才走开会,们就玩出种惊险动作,看来,他的确有必要严整家规,让们知道

    “落落,摘到没”卿婉从螭梵身后探出脑袋,脸兴奋。

    不过没有机会看到梨落的表情,相当不走运的,撞上另双紫眸,并且被警告性的瞪眼。

    “爹爹爹,”小丫头立即换上可怜巴巴的模样:“次不是婉儿出的主意”

    “作证,不是”梨落有气无力的替儿澄清嫌疑,在把脸埋进丈夫怀里之前,丢给螭梵记幽怨的眼神:“小梵,下次打招呼的时候,能不能小声”

    “问题不在他那里,”冰焰努力板起脸:“万刚才没有及时赶到怎么办想吃什么就吩咐下去,用得着”

    “当然用不着,”梨落笑眯眯的挽起冰焰的胳膊:“但不希望有外人打扰,来得正好,帮去摘杏子么”

    淡红如薄绡的杏花瓣飘落,拂过的长发和脸颊。笑眼弯弯,朱唇噙娇,世上最美的风景不过如此,让人寻不出拒绝的理由。

    等到冰焰回过神来,已经忘训妻开场白的是什么,更别提继续每次都是样,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或者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总之冰焰要想树立家之主的威严还是遥遥无期的。

    与此同时,梨落正为百试不爽的招数窃笑不已。老早就摸出门道,只要伙同婉儿闯祸被抓现行,便是媚眼与甜笑齐飞的时候。不过还远远不够,剩下的得小两口回房关起门来商量思绪无故飘远,梨落的脸红红,不由得偷偷看向冰焰,不防正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瞥,顿时心如撞鹿,不经意的眸光流转,却生出别样的风情此番形容落在某人眼中,自然又是阵心荡神驰

    趁着双亲眉来眼去的不亦乐乎,被忽略成习惯的儿无聊的打个哈欠:“觉得爹爹和落落在起的时候,都变得不怎么像自己。”

    螭梵闻言不免好奇:“此话怎讲”

    “爹爹以前很少有么开心的时候,他表面虽然很严肃,实际上比婉儿更喜欢落落比如现在。等会他定又会要先教育落落,然后甩掉们和单独相处。”卿婉捂着小嘴直乐:“其实悄悄偷看过好几次。”

    “”

    螭梵目瞪口呆的望着卿婉,小丫头却不屑的皱皱鼻子:“可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都那么怕热,每次就看到地的衣服,真没劲。”

    螭梵不得不跟着装出困惑的样子,边警惕着婉儿将问题丢给自己,边琢磨着是不是要提醒冰焰给自己的房间再加道禁术防护。

    好在卿婉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自顾自的继续着:“还有啊,觉不觉得落落最近看起来越来越年轻,已经很接近灵界史册里画着的样子,只缺那朵梨花其实也无所谓,原本就很漂亮。”

    螭梵愣,他老早就发现,但他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梨落的小日子过得滋润,自然会容光焕发。所以他并没有往深处想。可是,经婉儿么提醒,再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莫非

    “小梵快过来”

    刚理出的头绪被愉悦的叫喊声打断,螭梵抬眼,发现婉儿早溜去桌边,此刻正兴奋的冲他挥手。

    绿玉般的梅子粒粒分明的陈列在水晶盘中,分外勾人食欲。

    梨落率先挑个放进嘴里,众人不约而同的齐看向。

    “吧唧吧唧”

    “咕咚”卿婉比梨落先发出吞咽声:“甜么”

    “还行。”梨落吃得眉开眼笑,大方的递给个。

    卿婉毫不犹豫的抓起就咬,或许真的很美味,略微嚼嚼就飞快吞下。

    过好会,看看螭梵,没话。

    螭梵试探道:“酸”

    卿婉摇摇头:“正奇怪呢,居然很甜,不信尝尝。”

    螭梵将信将疑,却见卿婉把余下的半颗梅子全塞进嘴里,颇为享受的样子。而此时的梨落已经吃下两颗,又朝盘中伸出手。

    于是,他放心的照做不误。

    又过好会,冰焰瞅瞅螭梵。后者脸上洋溢着高深莫测的笑,将水晶盘推向他,做个“请”的手势。

    “真觉得不错。”梨落依旧赞不绝口。

    螭梵十分配合的竖竖大拇指,目送着冰焰拈起颗进嘴

    “噗”分不清是谁最先吐出梅子。

    卿婉口水四溅的捧腹大笑:“酸死,亏忍么久哈哈,爹爹总算上当啦”

    螭梵狼狈的擦着嘴角淌下的涎水:“捉弄冰焰又没谁拦,干嘛还连带着”

    “有福同享么,谁让小梵也是婉儿最亲的人呢”卿婉时刻不忘表白,免不要认真解释,只是好不容易控制住表情,不留神瞥见螭梵呲牙咧嘴的酸样,又笑岔气,笔直扑倒在对方膝头。

    眼见对活宝闹得欢腾,梨落有些奇怪,因为真不觉得酸,反倒喜欢那脆爽适中,难道是的味觉出问题向丈夫投去询问的目光,但冰焰好似浑然不觉,连吃好几个,却只盯着看,那眼神居然像在看件稀世珍宝。

    “哎,”梨落张开五指在冰焰眼前晃晃。

    “梨落,”螭梵螭梵横插进来:“婉儿下午要跟锦风修习风系法术,早带过去。”

    “去吧。”冰焰转过脸,神色恢复如常:“下次过来再教给些其他门派的内功心法和招式,常去人界游玩就用得着。”

    “爹爹同意婉儿去人界玩”卿婉惊讶的睁大眼。

    “不同意,不也样在背地里求螭梵带去吗”冰焰笑笑:“让意外的是,他几乎每次都能被服。”

    两名当事人对视眼,很有默契的选择忽略最后那句话。

    卿婉牵着螭梵的手笑闹着走远,冰焰才回过头:“落儿,还要再来盘吗”

    “要,可现在不吃,过会饿再填肚子。”

    “光吃个怎么行,来”冰焰将梨落稳稳抱坐在腿上,环住的腰。梨落显然对个坐姿再熟悉不过,稍稍调整下,便舒适的半卧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冰焰抚摩着妻子的长发,指尖沿着发丝慢慢下滑,状似无意的搭上的手腕。

    起伏的脉搏平稳有力,梨落些年的安然无恙离不开冰焰的悉心调理,而他日积月累的的医术已大有赶超冷清扬之势,把脉自然不在话下,可他此时的心情却莫名忐忑,紧张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喜悦。不过梨落并没有发觉,正忙于推敲近来变得有些异常的作息规律吃便想睡,睡下又想吃不是明摆着愈发接近某种动物么懒就懒吧,万连身材都向它看齐该怎么办

    梨落很快便沉浸在自己的离奇幻想中,继而错过丈夫的系列精彩表情以及生命中最重要的两名子所进行的第次非正式交流。

    冰焰极力抚平汹涌的心潮,他凝神做完最后的确认,唇角微微挑:“还想吃什么,来试着给做。”

    “真的”梨落调皮的眨眨眼:“那可要仔细想想。上飞的,水里游的,嗯无事献殷勤,有什么企图”

    冰焰不动声色的将掌心覆上的小腹,唇角弧度无法抑制的扬再扬,他轻轻的将脸埋在梨落肩头,没有话。

    梨落在关键时刻总是比较迟钝,抖抖肩膀:“别装睡,对,刚才吃的那几个杏子”

    “酸实在很酸。”明明是抱怨的话,却掩饰不住欢欣的语气。

    梨落终于直起身来,对着那双亮晶晶的紫眸,愣愣:“那笑什么”

    “落儿,”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将圈得更紧,低喃中带着不尽的满足:“傻丫头,还没想好送什么当贺礼么”

    怀孕对人而言都是虽苦犹甜的,也就只有时候,们才会不那么介意身材由窈窕变臃肿,也不会介意行动上的处处不便。况且梨落并不是头次怀孕,所以还算来得自在。真正可怜的是冰焰,他从得知妻子有身孕后基本上就没再睡过个安稳觉,每晚必定自动惊醒几次,将熟睡中预备乱滚或正在滚动的妻子抱回原位,盖好被子。

    事实上,只是让他头疼的问题之。梨落缺失的灵力、根深蒂固的挑食毛病,上蹿下跳的行走方式,偶尔发作的腿脚抽筋诸如此类的统统成为冰焰的大敌,他担心来担心去,就怕任何个考虑不周而增加妻子分娩时的痛苦。当最初的惊喜过去,冰焰比任何人都害怕即将降临在梨落身上的切。在他终于表现出准父亲的矛盾心态后,不止是梨落,就连轩辕真人也认为他过于焦虑。然而,没等他们想出什么好法子来劝解,冰焰又提出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建议

    “分床”梨落由乍听的激动转为满腹狐疑:“为什么要分床”

    “想给做张单人床,有护栏的,样也会睡得安稳些,而且”冰焰字斟句酌,还是发现有些话很难出口,比如夜夜温香软玉满怀却又碰触不得的滋味儿,大概只有身为子最为清楚。偏生梨落又是个马虎性子,每洗完澡就和往常样依偎在他身边,玩笑累才肯睡。他觉得再样下去,自己迟早会修炼成仙。

    “随便吧。”梨落叼着喝十全大补汤的勺子假笑:“床倒无所谓。心情不好的话,上哪都睡不着。”

    冰焰闻言哭笑不得,只得拔出嘴里的勺子,继续喂汤。

    梨落到为止,但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冰焰的难言之隐,虽然感动,却也不忍。而且按理来,孕期内只需有所节制便可,并非全然禁欲,所以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平时亲亲抱抱的从不收敛,没想到竟逼得亲爱的丈夫提出和自己分床,真可谓大意失荆州。

    当晚,梨落泡半个时辰的澡其实也不想洗么久,只不过有些事情计划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冰焰以前的积极主动直接导致从技巧到手段都还处于初学阶段,因此,临阵退缩是不难理解的。

    不过,依梨落的性子,决定的事就定要做到,何况还是为最心爱的人。边苦思良策,边心不在焉的踢踏着积水走出浴室。

    冰焰见状忙放下手里的医书:“怎么连脚都不擦干,小心”话没完,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仔细看,差没晕过去。

    沐浴完毕的梨落穿着件桃红肚兜,因为热,没有套中衣,只在外面披件丝质睡袍,发梢的水珠不断滴落,很快沾湿大片衣料,乳白色的丝绸在灯光下薄如蝉翼,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花清晰可见。更要命的是,连肚兜的带子都没系好,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光滑的锻面衬着雪肤,勾勒出浑圆挺拔的曲线,领口处的沟壑若隐若现,似乎还因为怀孕的缘故变得更加丰满

    冰焰的嗓子忽然干涩无比,而梨落仍然在为如何下手而烦恼,于是,夫妻俩各自心怀不轨的发着呆。

    片刻后,冰焰颤抖着手,凭借所剩无几的定力脱下外衫,迅速将梨落裹个严实,急急忙忙的冲向床。行动如此之快,梨落惊讶之余无暇细想,下意识的勾住丈夫的脖子,并在他放下自己之前,勇敢送出香吻。

    甜润的唇瓣让冰焰呼吸滞,还没完全调整过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就极其se情的盘上他的腰。

    “落儿,”冰焰拼命忽略腰间温软的触感,他捉住梨落不老实的手,艰难的言不由衷:“现在还不行至少再过两个月。”

    “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乖”冰焰埋头深深吻,堵住妻子的嘴。他在完全失控之前腾出只手,指尖微动,带过道银蓝光芒,怀中忙个不停的人儿终于安静下来。

    冰焰从没么狼狈过,他用浅度催眠术安顿好娇妻,半眼都不敢多看,狂奔而出。

    梨落卷着被子惬意的翻个身,含糊不清的梦呓:“过,心情不好就会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原谅迟来的番外,因为奥运会的原因,各部门的工作量都非比寻常,真心希望08奥运成功,也真心希望大家有个难忘的夏天。

    本番外采用的是第三人称视角,算是一个尝试,因为我的下一篇文君心沉璧暂定名8月内争取开坑,采用第三人称视角,希望大家喜欢。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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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后。月幽谷。

    身着团龙云纹锦服的年轻子懒洋洋的瞥梨落眼:“怎么就个人”

    “谁的”梨落随手将编半的花环往他脑袋上扣:“小寿星现在和两个人话呢”

    “还小”某个关键词总能起到强心剂的作用,星璇立刻精神抖擞的忿然:“怎么老把当小孩子”

    “那老寿星”梨落笑嘻嘻的捏捏他的脸:“可是没皱纹。”

    星璇躲闪不及,张俊俏的瓜子脸硬是被梨落揪出两只小肉团,意犹未尽的松开手,瞧着对方腮帮子上慢慢浮现的红印,笑得前俯后仰,末还好心添上句:“痛不痛”

    星璇彻底噎住,他斜梨落眼,气馁的摆摆手,表示不予追究。

    “别板着脸么,为给过生日,光碗面就花去下午的功夫,累得腰酸背疼。”梨落开始邀功:“尝尝可有长进”

    “可不抱希望,能吃就行。”

    归,星璇吃起长寿面来倒是毫不含糊,狼吞虎咽的连面汤都没放过,中途愣是没断开节。

    梨落看傻眼,揣摩着长安是不是断粮,看把孩子饿得。不知道,皇城上下早年便形成惯例,皇上寿辰当日应免去任何形式的朝贺与寿宴,因为就连元老重臣穆子云的小儿、荣宠备至的皇后娘娘亲手做好长寿面也未必寻得到正主儿。文武百官的诚心鉴又鉴,后宫佳丽的芳心碎又碎,众人最终无奈接受皇上每逢寿辰必定失踪的事实,只好年复年的将精心备下的贺礼堆满赏心殿。起赏心殿,就不得不提起皇上的又怪癖。位年轻有为的帝王日常最喜欢呆的地方竟是位于皇城东南角的处冷宫,他的妃嫔不多,自然用不上冷宫,但他自己却爱往那里跑,闲暇的时候呆整,琴剑书画信手拈来,还不许人打扰。众人好奇之余也习惯,便以为他寻着更好的去处为自己庆生,然而谁都想不到,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星璇竟会躲在个名不见经传的山谷里挨饿。

    “又不能沾酒,多没劲。”星璇吃完面,起身拍拍衣服上的草屑,照例从马车厢里搬出几坛酒和些吃食。

    “想表达什么嫌弃”梨落打开个食盒,奇道:“带么多吃的,怎么还会饿成那样”

    “忘”星璇笑得有些腼腆,他的确只顾着等梨落,而且食盒里装的都是梨落喜欢的吃食他觉得会喜欢的。梨落的孕期比嫣然要早,他刚从弄月那里听个消息时,除替开心,也有些不清道不明的惆怅。他从开始就对梨落有着莫名的熟悉和亲近感,仿佛生如此。他偶尔会梦到梨落,清丽无双的容颜,眉间还描着淡雅的梨花妆。他见过那样的昆仑顶上的三皇祭,冰焰赎回封印在沧渊中的记忆,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睹那场千年之恋,无法不震撼,也无法不绝望。难弄月比他幸或不幸,毕竟他还有话别的机会,转身的瞬间便在心里留下颗永远的泪,而自己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远远看着,从未走近。直到现在,他都没向师父打听过那些前尘往事,梦中隐隐的心疼已经告诉他,他原是爱过的。七星剑上临摹篆刻的梨花妆惟妙惟肖,如同那并不遥远的前世,忘掉的,是沧海流云,忘不掉的,是铭心的爱恋铭记于心,就够。与相关的画面永远停在处,昆仑之巅,风雪初晴,万丈流金中执手浅笑的神仙美眷,那刻,他是真心为他们祝福的。

    他笑笑:“冰焰的酒量如何”

    梨落正兴致盎然的拆看其他食盒,闻言愣愣,随即想起婉儿的意外由来,不禁莞尔道:“原来是怕个人喝酒会闷,那叫他过来,尽管灌醉他。”着从荷包里翻出只小金铃。

    星璇眼尖:“怎么还留着玩意”

    “漂亮呗”梨落拎在手里晃晃,没错,就是星璇当年给用来召唤瞿牧的铃铛,后来被冰焰加注少许灵力,无论走到哪里,样能让冰焰随时赶来。

    清越的“丁零”声传遍山谷,梨落悠闲的托着下巴,眉眼间浓浓的笑意。月上柳梢头,风拂美人面,此情此景令星璇想起在淮北竹林相伴的那段时光,进而感叹岁月荏苒人生蹉跎,最后,千头万绪只化成句:“幻琦都给瞿牧生两个大胖小子,才第个”

    梨落的脸红红:“不也是第次做父亲么”

    “和不样。”

    “有什么不样”

    “落儿,哪里不舒服”冰焰的声音打断两人的争执,他上下左右观察半,没看出异常,才想起来应该询问当事人。

    “没有不舒服,所以他才放心大胆的欺负。”梨落不客气的玉指:“帮放倒他,让他知道什么叫不醉无归。”

    “刚才谁让灌醉”星璇故意在关键处打住,他戏谑的看看柳眉倒竖的梨落,转而对冰焰抱拳:“幸会”

    “繁文缛节放在里就不适合。既然要来,想必是没酒友。”冰焰笑着席地而坐:“也正好借机桩夙愿。欠多年的杯酒,理应先敬。多谢对梨落的照顾。”

    “生死之交,相知场,谢字未免过重。”星璇举杯笑道:“依的,咱们今日大可醉,单以酒品论英雄。”

    论及人之间的友情,酒是最好的催化剂。几番推杯换盏,微醺的两人聊得愈发投机,文地理,军国大计,梨落基本上很难插上话,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

    “喀呱唧呱唧”

    相谈甚欢的两人被种奇异的声音吸引,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只见梨落左手根脆皮甘蔗,右手块凤梨干,吃得风生水起。

    “今胃口还不错。”冰焰的语气有些欣慰。

    “是没看过”星璇摇摇头:“比起嫣然,差远。”

    “对,”梨落猛然想起中断的话题:“还没们之间有什么不样。”

    “皇位不能没有继承人,所以”星璇轻描淡写的:“后宫虽小,实则牵系到朝堂的权力制衡,夫妻之名,君臣之谋,不能顾此失彼。唯有嫣然,从来都是坦诚以待”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丝不易捕捉的温柔:“想,是时候给个孩子。”

    “周旋在那么多人身边,不累吗”冰焰的言下之意个就累得够呛。梨落赞同的头。

    “对们,尽力而非尽心,谈不上累。”星璇淡淡笑,远望的目光有些朦胧:“还记得十年前,幻琦在碧荷园和某人打赌,赌愿意娶个还是愿意娶城。可惜,那个人根本就不关心答案。没打算问,也没有选择。后来的切,水到渠成,从不多想。”

    冰焰看梨落眼,欲言又止。

    梨落怔怔的咬着手里的甘蔗,好会,叹口气:“星璇,其实选对,但没意识到。人有很多时候都看不见自己的心,也样仔细想想,真的是因为补偿或是怜悯才给嫣然个孩子的吗就没有半期待和欣喜吗得不到的总以为是最好的,把握在手中的幸福虽然真实,却也最容易失去,倘若有不在,还有谁能取代的位置与其等到错过才后悔,为什么不先试着面对”

    星璇慢慢品完杯中酒,抬起头来,篝火倒映在他的眼眸,温暖的跳跃:“也么想过,可是如今由亲口出,倒像是抹去许多遗憾。直将当作挚友,眼下般小聚,已经很开心。身为帝王,再怎么不羁于俗,总有身不由己的地方。对嫣然,唯能允诺的,百年之内,誓无异生之子,百年之后,同看青山流水。”

    平淡的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当脑海中不期然的浮现那张温婉的笑颜时,星璇自己都有些讶异。或许真是梨落的话醒他,又或许原本就有样的想法暗藏于心。多年来,他在朝堂上与大臣们经营权术,在江湖上邀弄月暗访民情,无论多晚推开门,总有人默默为他端上杯刚沏好的龙井,仿佛就知道他会在此刻回家。素手研墨,红袖添香,嫣然的美并不张扬,却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他的视线,他只是不愿承认罢。有些东西出口,反而不再犹豫。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执念至深的俗人。

    星璇风云变幻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他还在沉思,冰焰轻轻击掌:“好个百年之约”

    梨落冲丈夫挤挤眼睛:“就是白替嫣然喊冤,咦,见过没”

    “好像没留意。”

    “啧啧,可惜啊,多大美人。”

    “”

    夫妻俩唱和的把今晚的主角抛在边,星璇腼腆的摸摸鼻子,才想示意自己的存在,梨落转过脸:“明年个时候,们等带嫣然出来同饮杯长生酒。”

    “明年”星璇头,忽然拔高音量:“差忘正经事”他从怀中取出条链子递给冰焰:“替送给还未出世的小家伙,权当见面礼好。”

    如洗的月光泼洒在林间,绞丝金链熠熠生辉,细看之下,环环相扣的间隙中嵌着数颗打磨成黄豆大小的夜明珠,条昂首摆尾的九爪金龙盘踞在底端,墨玉镶睛,华贵非常。条九爪金龙链是星璇出生时,皇祖父亲手所赠,以此无声宣告他真命子的身份。对星璇而言,它代表更多的是权势之外的亲情,因而珍爱有加,虽转赠他人,但觉物尽其用。

    冰焰眼便瞧出此物来历不凡,未及道谢,梨落便笑嘻嘻的接过去:“星璇,之前才想着要和嫣然定门亲事,就么急着下聘礼啦”

    “亲事”星璇时没会过意。

    “不懂娃娃亲么倘若同性,便为兄弟或姐妹。异性呢,就相当于指腹为婚。如何”

    两名子相视笑:“有何不可”

    “那好。”梨落对冰焰比划个手势,冰焰会意的捧出团白光挥开,星砂落尽,把精致的银梳子出现在他手中,柄上无数细碎的水晶石罗列成只翩然欲舞的凤凰。

    “是们当年的定情之物。”梨落简单的解释:“在嫣然生产之前,交由代为保管。比较希望次是,不过也无所谓,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冰焰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他郑重其事的拖长鼻音:“嗯”

    “哎放烟花去吧。”还好黑,脸红也没人看见。梨落努力无视笑得乱没气质的星璇,扔下冰焰迅速逃离现场

    很多年后,茗烟不止次的在想象中描绘过个神奇的夜晚,彼时正烦卿夜烦得头包,那个纯粹靠外表骗取所有长辈好感的臭小子,基本上以捉弄为乐。如果当时能够在场,定会跳出来阻止父亲的决定,或者就在母亲肚子里和哥哥交换下性别也好与之相反,卿夜从来都不怀疑自己向敬若神的父亲会有什么错误决定,茗烟长得不丑,没有卿婉那么闹腾,却也颇具反抗精神,将来娶回家应该不会太无聊。不过,对他位纵横三界无与匹敌的美少年似乎没多大好感,而且,臭丫头未免太会招蜂引蝶

    缘份的降临往往无从察觉,生生代代的传奇也得以绵延不绝。当然,些后续故事并不会为今的梨落和星璇所预知,日出日落的交替,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舞台上演绎着独无二的幸福。

    快亮的时候,冰焰才背着梨落回到飞花阁,疯过头,两人睡意全无,忍俊不禁的互嗅对方身上的硫磺味,有句每句的闲聊。

    “去月幽谷之前拜访过轩辕真人,将身怀有孕的事情告诉他。他除嘱每日定时渡给维持孕育的灵力外,还向打听最近有何变化。”

    “是想”梨落拍拍自己的脸:“在往十几岁的模样变化,对么也发现,可能是孩子汲取灵力的同时,也得到小部分,毕竟是作为母体的。”

    “有没有想过,可能在分娩的时候,曾经随孩子起丢失的灵力会再回来。”

    “没有。”

    梨落的回答让冰焰有些意外:“为什么”

    “只想好好珍惜和在起的每,就像星璇的那样,直到生命尽头还能陪同看青山流水。其他的,都不在乎,除非”梨落眯眯眼:“老实交代,有没有在外边偷看过比更年轻貌美的”

    “有。”冰焰忍笑接住妻子的粉拳,顺势将带进怀中:“们的婉儿比年轻,至于貌美”冰焰取过镜子:“瞧,已经很完美,只要般般就行。”

    “口是心非。”梨落不屑的皱皱鼻子:“是谁最开始跑来浣玉林招惹”

    “被招惹以后不是还出现得比从前更勤么”

    “”

    “落儿”细碎的吻滑过梨落娇嗔的面颊,在的唇边流连不已:“从不后悔遇见,哪怕付出再多,只要有么刻能真正属于便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冰焰似乎越来越沉湎专属于自己的香软,缠绵良久,他才意犹未尽的附在耳边补充道:“等生下孩子,带去绿水晴川见个人,也想送件礼物。”

    梨落好半才从眩晕的陶醉中挣扎着清醒过来:“什么礼物好吃的还是好玩的”

    冰焰轻笑:“在心里,排第三”

    “本来就是的,还用得着再送么”梨落无辜的眨眨眼,随即狡黠笑:“不过,真要送的话,多少次也照单全收。”

    “嗯,那可以考虑下。”

    “准备怎么送”

    勾起妻子的好奇心,冰焰却笑而不答,梦幻般的紫眸辉映出朦胧的月,闪烁着动人心魄的瑰丽。梨落呆呆

    “不如们来试试现在先送次”

    “落儿”澄净的瞳色随着飘坠于地的罗带骤然加深。

    “么久都没碰,难道不想么”梨落媚语如丝,其实心里紧张得半死,万像上次那样吓跑他才叫得不偿失,个大半夜的跑出去淋凉水,另个睡醒后郁闷难当。思及此,梨落决定豁出去,不能留给他半犹豫的时间,当下便盘丝草般的缠上去:“问过大夫,适当的是可以的。”

    话没完,梨落就感到脸部阵发烫,咬唇拖着冰焰的手走向床榻,心里着实有些恼火初为人凄至今好多年,关键时候竟然装不出半入骨的风情,自觉丢脸,却不知刻意的妖娆与然的青涩轻易就混杂成对人的致命诱惑。冰焰原本就爱极平日里妩媚娇羞的模样,眼下虽察觉出不妥,但也只顾盯着瞧,压根忘逃跑。

    全身上下很快只剩件肚兜,梨落跪坐冰焰腿间,脸颊似着火,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抬头,正对上丈夫迷乱的眼神,心中蓦然暗喜,随即色从胆边生,褪去最后丝遮掩。

    “看看。在肚子还没有变大之前,好好记住现在的样子余下的半年,可就见不着”形同迷人的小妖精,用柔媚的眼引诱他,用甜美的声音蛊惑他,用玲珑曼妙的身体引燃他。

    “喜欢吗”

    烛火照映下,冰肌雪肤透出淡淡桃花之色,难以形容的娇美,水溶溶的眼瞳明亮清澈。

    冰焰入魔般的头,专注而痴狂,任由梨落的小手牵引着他环上光裸的纤腰,相距咫尺,连呼吸都变得灼热。他忍不住就要去碰触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

    但他的妻子推倒他,并俯身在他唇上舔舔。他失去理智的最后刻,听到挑逗的笑语:“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抱住,灵巧的舌迅速的将轻阖的唇齿诱开线,下刻,全然攻占

    他的双手在身上飞快游移,享受着久违的细腻触感,百多个日夜的禁欲迫切寻求着释放,长吻从温柔到火热,从火热到狂乱,直到彼此都无法呼吸,炽热的唇替代掌心,缓缓滑向最深的渴望

    红晕爬满梨落俏丽的脸蛋,而后又蔓延到全身。腰肢款摆,颤抖着拥紧他,任快感肆意冲击着神经,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共舞。婉转的低吟伴着彼此逐渐加重的喘息,与汗水杂糅在起,绘出室旖旎。即便沉醉于激情,冰焰仍不忘保留丝温柔,呵护着两人小小的爱情结晶

    帘纱轻扬,模糊漫柔和的星光。

    晨昏交接的迷醉,风吹落满地繁花,旋舞着,翩跹着,共谱曲缱绻缠绵。

    启明星揭开幕的角探出头来,若隐若现的闪亮,将所有的切,染成最终的圆满。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所有的番外到这里也结束了偶的h也只能这水平了,掩面

    弄月的故事,在螭梵的番外里已经有了答案,尽情发挥可爱的想象力吧。

    以后的时间,除了断断续续的修文,就是全力以赴的挖新坑。这篇文章如果再有更新,就一定是修文了。如果有大幅度的改动,会在标题上做记号。当然,8月中旬开新坑的时候,也会以更新的形式提醒大家来踩踩文案上的新链接。所以所以,别忘常来看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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